7月31日 星期四 晴

  经过了五天,终于做完了赛湖的农户调查和宣传活动,大家在住所整理近几天的问卷和收集到的资料,开始准备赤湖的考察和宣传。我和周周前往瑞昌市进行机构访谈,查找资料,了解瑞昌市的现状和有关赤湖的一些情况。
  我和周周6点就起了床,到达瑞昌时才7点半。我们来到瑞昌市畜牧水产局,等了半个小时才陆陆续续的有人来上班,好容易才等到水产站的负责人,但看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而且行色匆匆,我就感觉有点不妙。果然,在我们说明来意后他就说他今天上很忙,叫我们留下要找的东西的提纲,他尽量帮我找,我们也不好再强求,只好寄希望于他能把我们的事放在心上。随后我们便前往市统计局,路上不少行人对我们的装束投来奇怪的眼光。由于我上次找县治资料时已经来过一次,徐局长对我还有点印象,直接就问我还要什么资料,由于他们要开会,所以就直接把瑞昌市2002年的统计年鉴给我,让我自己找。在我们找资料时还来了一位九五界老校友,她是听说来了江财的学生,专门来看看的,还热情地给我们倒水,询问现在学校的一些情况,她的侄子今年也报了江财,由于他们要开会,所以没有多聊。直到我们抄完所需要的资料,他们还在开会,连句谢谢都没有机会说。
  统计局再往前走200米左右就是水利局,我们很顺利的就找到了防汛办的柯主任,由于他调任不是很久,对一些历史性的资料不知道在那里。我们就对赤湖和长江瑞昌段近些年的一些情况做了一些询问:长江堤防瑞昌段总长10.35公里,高26米,宽8米,赤湖堤长近30公里,堤高18.5米,宽4米。1998年长江大水,在全市人民的努力下,瑞昌段没有溃口,但水太大了,洪水漫顶造成全市8万多亩土地被淹(国土面积),财产损失32.5亿元,影响人口17.18万人,3人死亡。灾后在赤湖边几个受灾比较严重的乡镇实行移民建镇、退田还湖,全市共移民2549户(其中包括赛湖的部分移民),退田还湖一千余亩,在赤湖边新建13个小型闸口用于防洪排涝(瑞昌的主要灾害为赤湖内涝)。由于瑞昌的防汛抗旱调度权由九江防汛指挥部掌握,所以瑞昌市的资料并不是很全,柯主任叫我们最好再跑一趟九江市水利局,应该可以找到更多的资料。
  从水利局出来已经11点多了,我们就先吃完午饭,并把上午搜集到了资料整理了一遍。下午我们又来到了市环保局,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很热情的打电话叫监测站的叶站长接待我们。在叶站长那里我们了解到赤湖的主要污染源是武山铜矿,主要污染物为铜、硫化物和一些重金属元素,其中铜为特征污染物。该铜矿有三个排污口,只有一个是正常排污口,另两个在湖水上涨或大雨时会有很多未达标的污水流入赤湖。该铜矿日排污量为22000吨,其中从正常排污口排出的近四千吨污水为达标的(即铜含量≤1.0mg/L),但还是有大量未达标的污水排入赤湖,以前曾经发生过湖面死鱼的情况,但各方对此各执一词,水产场说是铜矿的污染导致,而铜矿方面则说鱼是病死了。还有部分湖边的农田绝收,铜矿每年都要给农民和养鱼户一些赔偿。但叶站长介绍说现在湖水的水质比以前要好的多了,污水处理投入比以前大的多,污水里的污染物含量减少了很多,污染带也缩小了,湖水已基本达到渔业水体(即铜含量≤0.1mg/L)。看来铜矿污染是我们以后几天里调查的一个重点。随后我们又来到水产局,看能不能拿到些资料。谁知道早上那位负责人已经出差了,只留下了一些匆匆抄下来的资料叫他的同事叫给我们,我们想了解些更多的东西,但那位同志说他也不太了解,也那不到资料,我们只好作罢。
  最后我们又匆匆赶到市城管局找移民建镇办,谁知道找到办公室,却吃了个闭门羹,这些人已经搬走了,好多人都不知道在哪里。我们费了好大个周折才知道他们新的办公地点,最后还是一位好心法院的工作人员说他正好顺路,叫我们坐他的便车送我们过去。原来这个移民办在一个还没有完工的小区里,后来才知道这就是安置移民的府东新区,占地110亩,计划安置562户移民。移民办的人对我们还是很热情的,又是搬凳子又是倒水,还切西瓜给我们吃,让我们很不好意思。经过了解,发现移民办和农民们之间的说法有很大的出入,这里的人说每户有一万五的补贴,还有两千为水、电、路的配套费,但实际到农民手上的却远远没有这么多,而且配套设施有没有搞好,听说农民还告状告到省里去了,他们还叫我们在下面不要乱说,写文章时尽量回避一些东西,不要把问题搞大。从移民办出来我们就觉得这里的问题还是比较大的,这更吊起了我们把这些问题搞清楚的胃口。 该跑的机关单位也差不多了,我们就坐车回去与大部队会合,将今天的情况向大家说明, 并讨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准备向下一个目的地出发——赤湖!

蜗牛

  8月1日 星期五 高温

  告别了赛湖,背着一身的疲惫,怀着兴奋的心情,经一路颠簸,终于在中午时分到了目的地——江西省瑞昌市白杨镇连山村。连山村分布在丘陵地区,周围四分之一的区域都是湖区。因为连山村是胡惠建博士向我们推荐的村庄,所以我们电话联系村长,可惜村长不在家(手机坏了),我们只好自力更生。
  我们找到了村委会,发现里面乱七八糟,什么都没有。正是邻近正午的时候,周围一个人影也没见着,大家决定由我和队长去找村长或村支书。
  绕过一道又一道的小山坡,到了一家小卖铺前:“你好!你知道村长家在哪吗?”
  “村长家不住这,他家住镇上。你们找村长有什么事啊!”
  我们刚从镇上来,离这有四五公里。唉!天怎么这么热,我们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哦!那他什么时候会来村委会办公?”
  “这个我也不晓得。”
  “那,你知道村支书家住哪吗?我们找村支书也行。”
  “沿这条路一直往外走,到那边问一下就知道了,不远。”
  能找到村支书也行。队长顺便在这家小卖铺买了一瓶矿泉水,瓶盖是开的。喝了半口就喷了出来,不知为什么那水的味道怪怪的。只好用来冲脸。脚下拖起阵阵尘土。大概走了十分钟后看到位大叔,我们真希望他就是村支书啊!
  “大叔你好,你知道村支书家住哪吗?”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啊!”
  “我们想问你,你知道村支书家住哪吗?”我们扯大嗓子喊。
  “哦,村支书啊!在那,走这过去后面那排房子的第二间,村支书是我弟弟。”
  “谢谢大叔,大叔再见!”还好,总算找到了。同伴们肯定在村委会等得不耐烦了。找到第二间,看到一个阿姨在晒稻子,汗流浃背的很辛苦。队长迫不及待地上前:“阿姨你好,这是村支书家吗?”因为她听不懂我们说普通话。我们说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地方。还好来了位邻居,听明白了我们的意思,就当起了乡村翻译。结果是村支书也不在家,去哪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也没手机!
  怎么办?天热,肚子又饿。先按原路返回吧。又路过那家小卖铺。刚才还有很多人在闲聊,现在都不知去哪了,可能都回去吃午饭了。队长决定再问一次“”你好,你知道村会计家在哪吗?”
  “那,那幢高房,你从这看的到的。”小卖铺的女主人很热情,走出屋子来给我们指路。
  我们估计会计也不会在家,心中没多大指望。走了100米就到了,是一幢两层的青砖瓦房。走近屋里看到大堂里的挂钟发现已经十一点了,也就是说,我和队长找了一个半小时。
  还好,会计还在家,说明了来意,会计开始还有些迷惑。交谈时我们发现他儿子在南昌航天工业学院上大二,经他一翻解释,会计似乎才明白我们的意思,打电话联系了村长和村支书,几分钟后村长和支书都过来了。安排好了我们的住宿,我们向他们了解了村里的基本情况……
  我们又投入到了新的问卷;宣传;和访谈当中。
  工作一天一天地做,我越来越喜欢那句“痛并快乐着!”

阿杰

关注点:
无心向上,何谈发展

  2003年8月3日,江西财经大学绿派社来到了江西省瑞昌县武姣镇的大兴村。大兴村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农村,村落分布极不规则,农户的房屋大部分都是破旧不堪的土房,农田也时有荒废。这些都让我们心生同情,但是当我真正的走进农户,与他们面对面的进行交流之后,同情渐渐变成了一种感觉——怒其不争!
  大兴村的客观条件不好,这毋庸质疑。我们可以大致了解一下,第一:村里几乎没有水田,这不得不让农民来购买自己的生活必需品——粮食;第二;虽说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但是大兴村附近的湖面已被一上海商人承包养螃蟹,所以村民无法从湖中得到任何收益;第三:村子与外界的交通极为不便利,制约了经济的发展;第四:大兴村深出乡野,外界的信息流通很是不畅。
  但是,客观的条件只是外部的一些制约因素,起决定作用的应该是村民内在的一种精神状态!我们可以假定一种精神状态,假如村民一心发展,没有水田还有旱地,旱地利用科学种地,形成规模经济也可以让村民发家致富;没有湖水,可以开挖鱼池,自立更生;交通不便利,只是一种可以改变的状态,使交通通畅并不是一个很难的问题;信息不流畅,可以走出去,派村干部或是村民代表走出去,学习外界的先进的知识,好的技术,然后带回来!然而,现状却是令人心伤的,在寻访的过程中,很多壮汉都在家里打麻将,很多本来应该是可以养家的青壮劳力却呆在家里。他们也说穷日子好难过,他们也说现在的钱很难挣!但是好象几乎没有人意识到勤劳可以致富,科学可以脱贫,没有人意识到只有自己才能让自己脱离贫穷,只有自己的双手才是挣钱的最好工具。
  现在的大兴村急需解决的,要放在发展第一位的应该是:改变村民的意识,让村民意识到他们现在应该意识到的问题,也就是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可以让自己走出贫穷,什么才可以让自己发家致富。
  无心向上,何谈发展;只有意识到了自己所存在的问题,大兴村的发展才有可能,大兴村的村民们才能够从土房中走出来!!

猴哥
2003年8月4日

连山村的宣传 师生情 水牛:我来!
文艳:我来当摄影师! 我们的小老师 我们的早餐:稀饭加馒头
我们一起保护湿地 我也来保护湿地 与村长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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