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财经大学湿地使者故事(二)
2003-08-13 15:49:32 第1页
一个农民
一个农民,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这样称呼他。
一个农民,却是好多年都不曾种过地。
一个农民,五十八岁,一生未娶,一家只有一口人,终身住在爱民村。邻居是弟弟家。弟弟家里有他八十多岁的老母亲。
一个农民,一间看似有砖有瓦的房子。房里,阴暗、潮湿,除了一张破破烂烂的床,一无所有。平时一般不点灯——省电!
一个农民,祖祖辈辈都是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的长大。但是,无论如何辛苦都是吃不饱。为什么,是不是地太少了?围湖造田。地多了。地和费成正比。但成本和收成为什么总不成正比?!
一个农民,渐进不惑之年。打工的人群里多了一个身影。可惜,他们打工能够挣到钱,我没有。回来,还是种地,还是那样。去他妈的,不种了!
一个农民,已经步入老年。好多年都已经不种地了。生计,只是依靠一头公种猪。庆幸,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一脸苦笑!
一个农民,以一个农民的身份对政府,对村委会都有着极大的意见。退田还湖,就那么几亩好田,都被挖成了沟,他们村干部养鱼,老百姓根本没有机会承包,也轮不到你来承包鱼塘。自己的地少了,退田还湖,老百姓更穷了。你说,政府的政策是向着谁?
一个农民,说:靠水我们吃不到水,反而是水来吃我们!好好儿的赛湖,现在已经不让我们来捞鱼了。在湖里干什么都罚,洗手我们都不敢去。有一个人,在湖边走,一只鞋掉到水里去了,下去捞。哎……哎……,你到水里干什么,是不是想捞鱼?罚了两千。不给钱?打死你!
一鞋千金!
一个农民,下辈子当什么别当农民!
一个农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