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宜春学院医学院湿地使者日记(十)
2003-09-04 10:26:20 第1页
烈日下江西宜春“湿地使者”大显身手
炎炎的夏日,没有一丝的凉风,大地万物沉寂的让人窒息。走在乡间小路的行人犹如患病的老人。心中的沉闷让我们的调查一开始就困难重重。现在正值农忙,留在村里的人很少,大都在田地里收稻谷,晒谷场上时不时有活动的人影,树荫下可见摇着草帽的农民。
好天气对于农民来说就是金钱,越热他们就越往外跑,为得就是让稻谷早日入仓。作为2003年的“国际湿地使者”,我们都感到非常的荣幸,但是我们大多来自城市,从小就很少在烈日下活动,今天当我们感慨夏日骄阳的火热,感慨农民伯伯生活的艰辛时,他们却欣慰有一个好天气。
今天是江西宜春学院医学院“国际湿地使者”进村入户的第一天。当"湿地使者"们怀着好奇和自信的心情走进农户,用早准备好的开场白向他们解说时(还好,我们找了几个当地的同学和招募了几个志愿者作为我们的翻译官),得到了他们热情的招待。当然我们在做"问卷调查"的同时也没有忘记给他们做一些健康检查。
就在我们完成第一家调查时,途经路口发现有一位老太太晕倒在路上。我们当中有来自医学院的学生,救死扶伤是他们的天职。在翁弟芳老师的指挥下,我们马上就忙开了,有的找水,有的找药,有的量血压……。根据翁老师的经验判断为中暑,还好我们带了一点防暑的药让她服下,观察了约三十分钟,确保老太太没什么危险后,我们就准备离开了。闻讯赶来的乡亲们此时也对我们这些来自江西本土的大学生们有了一份新的认可。
他们把我们引到家中,又是西瓜又是水,让我们这些首次出门的学生重温了家的感觉。冥冥中他们不再把我们当作客人,很快我们就融入了他们当中,一起来分享他们的苦与乐。
今年的收成,去年的收入、开支…………。
武 陵 会 馆
吴城镇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镇,至今已经220多年的历史了,是江西水运枢纽和商品贸易的集散地,与樟树、景德镇、河口并列为江西的四大名镇。
吴城镇有许多令人感兴趣的故事,而带有种种神秘色彩。比如:有沉了海县,出了吴城镇这一说法,许逊鄱阳湖斩孽龙等。初唐四杰之一的王勃途径吴城镇到南昌腾王阁参加万盛会,写有腾王阁序,其中“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成为千古绝唱留传后世。
在作调查问卷的时候,我们有意游览了这个江南名镇。也许是它蕴藏了数百年的历史底蕴,一下就把我们这些来岛上的陌生人深深吸引住了,使你不得不探询些什么,使你不由自主的想去和她靠得更近......。
眼前是一座祠堂,那是吴城镇特有的房屋结构,门头庄严高大,六根大柱之上赫然四个大字“武陵会馆”。大字已褪去颜色,但流畅俊立的笔画依然清晰。大字顶上似琉璃瓦的排列造型,两旁有角,向内侧一钩,加上苍劲的四个大字,使整个门头有别于其它,更显其庄重、威严。在两旁都是村民房屋之中,越发引人注目,使我们不得不停住脚步端详一番,然后猜测其建筑年代,发生的故事等等。
沿浅浅的石阶而上,跨过一个半米高的门槛之后,我们便来到了“武陵会馆”里面。让我们吃惊的是眼前一派繁忙的景象:一艘艘大大小小的船只抢入眼帘。有几位工匠师傅正在给船上桐油,还有几位在修理,调整船只。一番介绍,打听之后,原?quot;武陵会馆"前身是吴城镇赶集时乡亲们歇脚的地方。随着岁月的蹉跎,它逐渐演变为了船舶加工、修理厂。现在的"武陵会馆"已经被这位曾老板承包下,开了这家造船厂。
离开“武陵会馆”,一轮夕阳晒在它的身上,眼前仿佛出现了当时乡亲们赶集归来的喜悦景象。虽然往事已经久远,但"武陵会馆"将载着吴城镇历史的缩影,伴着吴城镇发展的脚步,与她一起迎接来自四面八方的来客!
张新力
难 忘 此 行
前期准备活动告一段落,队员们意气风发,马不停蹄地奔赴考察基地,开始了一段湿地之旅。
这段旅程是奇妙的、丰实的,乃是我人生一大收获,刻骨难忘!
时值酷夏,烈日当空,我们一行四处奔波,采集原始数据,找寻第一手详细资料。躁热的天气几乎要把万物蒸发,可大伙顾不得汗湿衣衫,嗓子暗哑,个个热血沸腾,激情满怀。这项共同的事业,像阵阵清爽凉风直吹心头的躁意,沁人心肺!
第一次出外参加湿地活动,初来乍到,一切都倍感新奇,捧一把异乡土,饮一口异乡水,嚼一株异乡草……
我们这群年轻的大学生,以前在象牙塔关久了,没有足够的体能锻炼,而今一到外面风吹日晒,闹个头疼脑热是常有的事。我体质较弱,不服水土,更不惯风餐露宿,便闹肚痛。好在大伙都悉心照顾,我得以很快康复,重新投入到繁忙的工作队伍中。
一次难得的经历,真的不虚此行,它将成为我永远咀嚼不烂的回味!
开启尘封的微笑
一位老人,正满百岁,却也精神饱满,谈笑自若。
一双眼睛,深沉含蓄,却也炯炯有神,视力惊人。
一道道皱纹,刻满了世纪的沧桑。假如每一寸皱纹,是一段历史的记载,那么,老人的皱纹,便是世纪的沉淀。
一丝丝白发,写就了百年的变迁。假如每一根白发,是一首生活的诉歌,那么,老人的白发,便是生活的再现。
一谈到鄱阳湖的水,老人就满怀激动,深沉的双眼透射出搜寻的目光,仿佛历史正在倒流,回忆慢慢浮现。她在回味,回味湖的宽阔,水的清澈,草的碧绿;她也在诉说,诉说近二十年来湖的缩小,鱼儿的骤减,渔民的艰辛。仿佛湖就她心中的历史阶段,她才是湖的主人。
湖在无声地变化着,老人也在悄悄地变老。
到了足迹不便在湖边刻印的时候,老人便用双眼注视湖的脸庞,用双耳聆听湖的声音,身在家中,仍紧系心湖。
当"湿地使者"有一天突然拜望时,老人昔日紧锁的皱纹,便舒展、便启封,历史再度被希望扣响,脸上尘封已久的皱纹,便如久未弹动的琴弦,奏出了沧桑历史的笑颜。
她一直在守候,一直在盼望,一直在等待。
她一直在经历,一直在回味,一直在诉说。
当一张张可亲的笑脸在老人面前出现,当一声声坦诚的陈述在老人心中跳动,老人沉积已久的盼望,化成了丝丝可喜的微笑,化成了一滴滴炽热的泪水,仿佛在等这一天,就等了一个世纪。
当可爱的"使者"就要离去时,老人激动的要站起来挽别,可双腿却不听心灵的使唤,只有长满仓茧的双手捂住年轻的手紧紧不放,才能尽释心底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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