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湖北汽车学院湿地使者日记(五)
2002-08-14 14:33:50 第1页
生命与自然
世上有许多事是说不清楚的,正像我们在大丰麋鹿自然保护区遇到南京大学生命科学院的师生一样。我们抵达保护区的当天晚上,一群人背的背,扛的扛带来许多实验仪器住进了保护区的旅社。我们很是好奇,他们是干什么的?
第二天我们早早的起了床,发现他们比我们还早,我向工作人员一打听才知原来他们是南京大学的老师和学生来这里做实验的。碰巧的是我们在同一个餐厅吃饭,在交谈的过程中,我才陆续的知道他们来做生物多样性实验的。我禁不住一阵高兴,那再好不过了,他们是专业人士,我们正好借此机会向他们学习。
忙碌了几天,我们总是没有机会在一起谈谈,白天我们去访问、搞活动,他们在做实验,晚上我们总结完当天的事后,他们早已睡了。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他们早上要很早起床去采集样本。
终于27号的晚上我们早早地来到了他们的住房。我们收到了热情的欢迎。,很快地我们的话题越谈越投机,越谈越多。
在谈及环境保护的时候,贾少波教授说:“在这方面你们做的不错,我们应该向你们学习,我们搞研究的,往往有时忽视了宣传。而且非专业人士对这方面关注的越多,这就越好。比如行政官员,他的决策的对否就看他对这件事是怎样的态度,其实说明了,就是他对这样的事了解多少。”
有的官员在职期间为了创功绩,不管皂红青白,先搞一个项目再说,劳民伤财,结果好象有了点成绩,却不知将来的影响有多大,危急了子孙后代,给后人留下了个烂摊子。有的地方为了经济的发展,就拼命的开垦,拼命的围湖造田,结果呢经济是上了,可环境破坏的一塌糊涂,生态遭到毁灭性的破坏,再无法弥补,以后的经济也无法继续发展。这样的决策显然是错的。可这样的事却在我们身边发生。
如苏州农林示范园。为了建立这个示范园,大批的树木和植被被砍伐,取而代之的是单一的果树,梅树等,在这样的一种环境里,一旦虫害发生,灾情就无法控制,损失将很惨重。
说到旅游时,李朝晖和贾少波教授都认为旅游和保护本来就是一对矛盾,但要看怎样的旅游了,他们赞同生态旅游,而且旅游的目的是以介绍生态保护为主的。像现在的许多旅游方式破坏很大。比如索道,索道的破坏极为严重,它打断了一些生物链,影响了生态平衡。他们也谈到了大丰保护区的旅游状况,他们还比较满意目前的旅游方式,以小景的形式和教育的方式,这很好。最好能顺着这样的路子发展。当然最好能过度到文化旅游。当游人把不该留下的留下,把不该带走的带走时,生态旅游是许多人提倡的。对于生态旅游最好能加进环境保护知识和相关的其他知识,让游人在游玩的同时也接受到一种文化的渲染,这样就达到了我们生态旅游的目的了。
谈到可持续发展时,李博士说:当湿地在寻求可持续发展的同时,湿地周围的群众本身也要可持续发展,如果说为了保护湿地而不顾及群众的利益,也是行不通的,农民生活要提高,生活不稳定谈不到发展和保护,所以我们要寻求一些可行的替代产业。但这个产业不能盲从。如无锡宜兴,由于东南地区经济实力不强,就在山头大量采石。结果使一个个山头坑坑洼洼,严重破坏了当地的原始风貌。尽管经济上去了,但环境却遭受了破坏。而当地的居民的观点却是:“如果我们早点采石,就不会比邻村穷了,我们采石太晚了。”听到这些,不免让人有点心寒。
很快的2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们不得不告辞,离去之时,贾少波教授欣然题词:“我们都是生命科学的爱好者,愿我们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是的,我们都是环境保护志愿者,爱护我们共同的家园是我们一生的义务,是人类永久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