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湖畔劫后余生
2004-02-02 09:58:53 第1页
在开始此次洞庭湖、鄱阳湖之行前,应该说,我对此行将要面对的天气恶劣、野外徒步、旅途疲累、发稿不便等困难都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在洞庭湖,我遭遇的最大惊险竟是煤气中毒。
1月26日晚,我们借宿在东洞庭湖自然保护区丁字堤管理站,夜晚十分寒冷,是夜听着窗外呼呼大风,我被冻醒了两次。同屋的中国国家地理杂志记者刘晶是个北京姑娘,更是浑身哆嗦,说“从没受过这样的冷”,以至穿着棉袄睡了一夜。
27日晚转战到采桑湖管理站。这个管理站前后均是湖,风声更大,尽管白天艳阳高照,但太阳一落下来,还是冷得不行。晚上,我、刘晶及调查小组唯一的女队员刘向葵被安排住一间房。刘向葵怕我们被冻着,拎了个小煤炉进来,放在门口有风处。凌晨4时左右,我从睡梦中醒来,感觉浑身发热,起床去拔睡觉前忘记取下的手提电脑电源插头。一站起来,我立即感到头昏沉沉的,脚有些抬不起来,以为是白天着凉了,没在意。拔下插头,我转身朝洗手间走去,准备伸手开灯……一切都黑了。
在残存的意识里,我感觉到自己碰到了硬物,额头极痛,想大声喊叫,却怎么也呼喊不出来,不知身在何处。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人使劲在扶我,想拉我起来。事后,才知道是刘晶听到响动,起来发现我已昏倒在地上,颇费周折才把我扶起来。不一会儿,刘向葵也被惊醒了,赶紧把小煤炉拎了出去,打开门窗换气。惊魂稍定后,检查伤势,所幸没有大碍,只是额头上碰出了两个大包。刘晶告诉我,扶我那一刻,她自己也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只有刘向葵常常在野外跑,身体素质最好,症状也最轻。
第二天中午,跟调查小组的成员说起昨晚的惊险一幕,大伙大惊失色,张翼飞连连感叹,“劫后余生啊,劫后余生。”广州的蒋果丁大哥则毫不客气地批评我们“犯了低级错误”,我点头称是。不过,对张翼飞的另一句话,我尤有同感———“有过这样的经历,才会更加懂得去珍惜生命”。
本报记者 唐婷
三湘都市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