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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一个看似简单的数字,却满载着艰辛与坚持。11天,他们路途曲折;11日,他们风雨无阻;11次,他们长途跋涉……12个还略带稚气的面庞,为了保护江豚,他们几乎踏遍了长江中下游这个充满豚类气息古铜都。他们是安徽大学的湿地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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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八月,我们走在安庆的城区,走在袁柏村、渔民村、临江村,向社区居民发放问卷,宣传江豚保护的知识。我们登上渔政船,听了相关领导的介绍,与江边的老渔民进行了交流,在长江江面上寻找江豚的踪迹。这个夏天,因为有湿地使者行动,因为心怀环保的理念,更有我们这些生在安庆、长在安庆的行动者们,变得无比充实与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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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说起江豚生存环境的破坏,水污染是永远的话题。现在已经“无船不马达”、“无船不重油”了,江水上漂着污浊泛光的油层,许多江豚窒息而死;现在化肥的普及以及长江流域农田的减少导致城市里每天排出的粪便无处可去,长江无可奈何地成了受害者,面对含氮量过高的江水江豚只能“有苦说不出”;现在随着沿江地区商品房的拔地而起,江岸也覆上了看似绿意盎然实际冠冕堂皇的衣装,意杨的经济效益很高但净化能力远不及芦苇。没有产卵区,鱼会灭绝;没有食物,江豚会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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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借用星子渔政大船在星子至都昌的鄱阳湖湖面进行考察时,亲眼见到30多次的江豚跃出水面,还用DV拍摄到8次江豚影像,这才让我们真的相信:我们似乎找到了江豚的“避难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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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一十五分,我们的小船已经在水面停了二十分钟,四周还是平静的水面,我们都屏着气,仿佛害怕一个沉重的呼吸声就会惊扰了它们的到来,四周安静只能听见水轻轻相互撞击的声音。可是,江豚们还是迟迟不肯露面。正当我们处于无限失望,准备进行另一项的拍摄方案时,一个队员突然看到远方有水花溅起,是江豚是江豚!我们激动的抱在了一起,江豚们终于是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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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崇明进行问卷调查时,每次都要问到当地的渔民有没有见过江豚,得到的绝大部分都是他们肯定的回答;然而,接着问他们是什么时候见到的,他们都说是十几年前见过,现在已经看不到了!这十几年来,中国的自然环境与生活在中国境内的生物却遭受着历史性的摧残!江豚就是典型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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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武大绿舟环保协会的志愿者向张靓颖展示了在“寻找江豚最后的避难所”活动过程中制作的视频。会长宋金晶向靓颖介绍活动过程中的收获及心得时宋金晶同学谈到,团队通过前面的调研活动发现,目前生活在长江周边的居民对江豚都比较了解,但十分缺少对于江豚减少的原因与自己的联系的认识,希望通过WWF保护江豚的活动能让他们在这方面有更深入的认识。宋金晶同学代表武大绿舟,将两只分别名叫“珞珞”、“珈珈”的白鱀豚玩偶以及团队制作的海报赠送给了张靓颖,表示希望江豚今后不要重蹈白鱀豚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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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大学绿行社的湿地使者主要选择的调研地点在镇江沿江段。我们发现,当地的人们都很自豪镇江有江豚这样美丽的生物,也很吃惊他们的数量是如此的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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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我们的考察队伍来到监利县的长江故道沿岸村庄,走村入户问卷调查时,我的心里又别有一番滋味。
尽管这里的地理、水文条件与石首的天鹅洲非常相似,表面看来是江豚的最后避难所。然而当地渔民反映的情况让人不敢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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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豚自古就是人类的朋友,时至今日,生态资源日益紧缩的“地球村”竟再也容不下一头江豚的身影。江豚,从本质上来说,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我们在拯救江豚的生命,江豚又何尝不是在拯救我们人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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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次和湿地使者的接触,我看到WWF不是一般地宣传环保,而是实实在在做环保。我从九十年代末开始参加河北省会新闻界的环保活动,内容和形式都侧重宣传。而WWF是将环保项目与环保宣传相结合,凸显NGO的作用和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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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到洞庭湖,阳光猛烈,风浪不平,除了感叹洞庭湖之大,更是震惊于湖面上停靠如此之多如一艘艘军舰般的挖沙船。更别提大型的轮船运输,难以想象江豚在如此密集部署的淡水湖泊里如何避免电网捕鱼的伤害,螺旋桨的误伤,噪音对其声纳系统的影响以及周边污染对其生命的威胁,从而争取那仅有的微小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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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去了水生生物研究所。 一行人带着朝圣的心情,默默地围着水池,池子里是人工饲喂的六头江豚。大家大气不敢出,生怕影响了池中生物,它们在野生环境中已经难得一见。豚馆的背后是一间陈列室,放着众多的江豚骨架与器官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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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江豚,这个带着丑丑憨憨笑容的水中熊猫,也被逼到了自己命运的死角。它们暖暖的笑容很有可能会随着时间和长江环境的恶化而冰冷掉,更真实的是江豚的际遇只是长江水生生物乃至很多濒危动物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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