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8日 星期四 晴
分别是永恒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赣院的朋友,我们今天就要各奔东西了。请不要哭泣,让我们在笑容里互道祝福。我会把你们藏在心灵最深处的,希望你们也不要忘记我,就像我记住你们一样记住我。我不会忘记我们一起一菜一汤同甘共苦的岁月;我不会忘记晚上共同用我们的血“喂”蚊子的“奉献精神”;我不会忘记我们肩并肩发传单做调查问卷的情景;我不会忘记你们一笑一哭及那晚被大雨淋成落鸡汤的“狼狈”。来吧来吧,合影吧,既然共同的理想让我们在茫茫十三亿人中走到一块,就让相机留住我们的永恒吧,三天的相聚注定我们的分别是永恒。
深入基地

还没从离别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就已再到水保局了。这里我不得不提我们在兴国遇到的又一大好人:水保局治理股股长雷环清。把行李搁在了雷叔叔办公室里(与赣院朋友分别后还找到住所),稍作寒暄后就整装出发了。和最佳搭档师姐周燕坐在雷叔叔又快又稳的摩托车上感觉特爽。
永丰到了,站在山上放眼一看除了马尾松还是马尾松。雷叔叔说那时种植马尾松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兴国由于战争等原因八十年代初山上几乎是光秃秃的,水土流失非常严重,种植马尾松不但成本相对较低,它的抗旱力、繁殖能力、成活率都较强。他们也考虑过把树种扩大,多种些草,可人力、物力都有限。他们一般一平方公里投资6万元(合每亩40元左右)。山上还能零星看到雷竹、木何、杉树、芒萁等植物,都是近来补种的。雷叔叔指着一条水沟说:这就是等高环山沟,它的功能主要是防止水土流失,下雨冲下的泥土大部分会流进沟内。等高环山沟每隔一定距离就有,如此经过层层缓冲,到达山下的泥土就较少了。除了等高环山沟,还有竹节水平沟、防洪沟。
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兴国的人民又开始考虑经济利益。在另一山种植的是一棵接一棵的小果树。这无形中又加剧了水土流失。而且对承包山种植果树的人采取了保护措施,没经过指定部门批准任何政府或非政府机构都不能检查。
山脚下有一条河,河的淤积非常严重,河里的水是红的、黄的。前几天从山上冲下的泥土依然清晰可见。

我之见解
矛盾可能是今天我感受最深的字眼了。
经济效益与生态效益的矛盾。目前,兴国砍马尾松种植脐橙日渐盛行。为了带动当地经济的发展,兴国已开发了几个万亩脐橙基地,这些基地大多都是承包给个人的,而且承包人几乎是外地人,这样的结果是承包人为了为追求承包地区的经济效益最大化,除了果树几乎不栽种其它树草。一到雨天,山上的泥土就随着雨水滚滚而下。这无形中使兴国的水土流失更加严重,而且这种情形在几年之内是很难得到恢复的。这个矛盾是兴国亟待解决,怎样在市场经济下,在增长经济效益的同时保护好生态是他们考虑最多的。
政府宏伟的发展战略和目前基础设施建设相对滞后的矛盾。树种单一、地表植物少是当下兴国已绿化山地的主要特点,纯林多极易引发虫害,也对生态稳定性有很大的负面作用。地表植物少造成了当地涵养水源性差,水土流失的发生也成了家常便饭。兴国政府早已意识到了这这些,但兴国目前的基础设施相对滞后,每公里六万元的投资只够购买树苗,更别谈种草了。人、物力的有限只能使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再次居民的素质参差不齐和政府工作的不到位也给当地环保带来了一定困难,在采访过程中我们得知政府部门曾喊出了“砍我一棵树,杀你一头猪”的口号,一开始还认真实施了,如今还是有少数人砍树当柴火烧。后来这口号就不了了之了。
政府与当地农民之间的矛盾。我们接触过一位姓甘的当地老表,他谈到目前政府的好多做法他们都不能理解。政府部门一般只把脐橙基地承包给外地人,他们并不同意自己的山地承包出去,可政府采取了强硬的措施。有农作物的一次性给260元,其他每亩地每三年只象征性的补偿10元,而且这笔钱至今还没有得到落实。当地老表还告诉我们,一旦发生事情承包人以与政府达成协议不同推托,而政府部门根本不予理睬,甚至用公安局来威胁他们。有一次雨后水沟被从山上冲下的土被淹,无奈之下村民花了几千元才把水沟清理干净。我们选定的采访对象即包括有中学老师,以及干部、学生、劳模,也包括山地承包人、不识字的大叔大娘。虽然都表示十分支持环保活动,但在看待政府的工作时和态度上有所显不同。老百姓抱怨政府不考虑他们的利益,而在采访政府部门时都异口同声地说对老百姓利益没有造成损失。政府与当地老表缺乏沟通。与老百姓达到共鸣、得到他们的大力支持是当时政府要解决的一大难题。
江西湿地使者中心: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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