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8号 晴
今天是我们到吴城的第二天,任务是到渔业大队进行问卷调查与访谈。我和吕建星、潘峰三人一组走访了几家当地居民。
从这些居民口中,我们得知了许多有关鄱阳湖水域的情况:由于保护意识的提高以及管理力度的加大,湖区水鸟的数量有所增加,而环境的变化使鱼类的数量减少,比如说鲥鱼,一种味道鲜美的长江鱼,可近十年来却消失了,究竟是何种原因让这些鱼都消失了呢?是人民的过度捕捞还是鲥鱼的生存环境遭受到破坏,我们尚且不知。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位正在船上捕鱼的老人,佝偻的身躯让我们可以想象得到他曾经走过多少大风大浪。他告诉我们,他原本是从事鱼贩生意,而现在由于鱼量减少而不能再维持下去,只好退居二线,干起自己的老本行,自己动手捕鱼。
他停下手中的活跟我们讲到渔民生活的艰辛。他说:今年的水涨得不大,河水的水位还比较低,湖里还没有什么鱼,自然也就没什么经济来源,而且现在挖沙船日日夜夜地在水面上作业,不仅破坏了他们的捕鱼场所,还影响了鱼的栖息。所以他们现在很难捕到鱼了,生活的艰辛可想而知。
在谈到河段管理时,老人一脸的无奈。由于采砂带来很高的经济价值,一个小小的吴城河段就被分成了三段。上游由县政府直接管理,下段被星子县承包,剩下的中段才归吴城镇管理。各段之间交接处不可避免地会发生利益冲突:采砂作业主要集中在上段和下段,而中段主要是捕鱼,采砂作业不仅破坏了渔民的捕鱼场所,还影响了鱼儿的栖息,因此这三个河段之间便出现了不少纠纷。老人希望政府能够进行统一管理,这样对大家都好,而且这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访谈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老人给我们讲了许多。当我们离开的时候,他站在船上回手目送我们离开。
黝黑的皮肤,深深的皱纹,苍白的头发,一切都有岁月的痕迹。破旧的渔船在水种一起一落,似乎在向我们诉说着曾经的沧桑。
作者: 易娟、顾中宇、王刚
7月8号 晴
走在杂草丛生的乡间泥路上,呼吸着城市里感受不到的新鲜空气,就如回到我那亲爱的家乡,心里感到格外舒畅踏实。
来到渔业大队,踏进一户红砖房的农家,正遇见一队40多岁的夫妇坐在客厅里,男主人把脚搁在凳子上悠闲地抽着烟,女主人则坐在一旁做冬季的拖鞋,惬意而平凡的幸福让人感觉温暖又舒心。我们上前打了个招呼并说明来意后,便得到了热情的款待,随后便和他们拉起了家常。
他们告诉我们,全村都是打鱼的,没有农田。一听打鱼我就来劲了,渔民们总是能天天在碧水青山间荡漾,能天天见到草洲上的牛、羊和鸟儿追逐嬉戏的美妙自然景观,生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有似电影里的浪漫,这可是我一直向往的诗画般的生活。但听了他们的诉说,让我对渔民生活大为改观,也让我对渔民生活有了更实质性的认识。
因为没有什么文化,他们天天不得不“面朝浑水背朝骄阳”,日子过得十分清苦,每天早出晚归不说,还得时刻担惊受怕的。他们一般凌晨3点半就必须出水打鱼,直到晚上10点多才能回家,且他们黑夜行船十分危险,生怕触滩,就是白天也时常会突来大风暴,浪大时还会翻船。这些还只是一个方面,更让他们愁苦的是现在没有多少鱼捞了,以前鱼比较多,在丰水期一天至少能打捞七、八十斤,还能支付家庭日常开销及其子女上学,累一点也就认了,可现在要是只靠打鱼连吃饭问题都很难保障,只好让子女辍学外出打工,以此来维持生计。他们自责觉得愧对子女,但又无可奈何。
看着他们忧郁又无助的眼神,我先前得舒畅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压抑于心头的隐痛。为什么鱼类会锐减,带着疑问,我们穿过杂草掩盖的小道来到湖边,答案很明了。
广阔的湖面上因为许多大型采砂船而显得拥挤,平静的湖水也因为采砂船而泛起波澜。这些机器工作时翻起的泥沙使整个河道,河床受到破坏,湖水都浮着大量黄沙,浑浊的湖水严重的破坏了鱼的生存环境,而采砂时产生的噪音使鱼儿根本就不可能会到这边来。还有在湖两边散布的“丁字网”,过密的捕鱼网子让许多鱼苗也无处藏身,这些都是造成鱼类减少、渔民生活拮据的直接原因。或许还有一些隐藏的我们未发现的原因会引起鱼类的减少,我们“湿地”使者将在未来的几天通过调查进行深一步的发现。也希望我们的活动能够引起社会的关注,让大家一起来共同保护我们的湿地。
作者: 柯春华、顾中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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