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7月29日 星期四 雨
早上,天暗,大雨。
老天真不给面子,好不容易去花湖一次,没想到竟碰到下雨天。不过想想,雨中的花湖肯定别有一番滋味,只是不知道那个电视台会不会冒雨前往。由于下雨,路面很滑,再加上前往花湖的路还没修好,真可谓是雨大路滑车抖。坐在车里面的我们就像热锅上的豆子一样,抖得是“七上八下”的。这么烂的路,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而这种被颠得内脏仿佛被分离,骨头仿佛被人拆了一次的感觉也还是第一次经历。路似乎没有止境一样,不断地“抖动着”,车里的我们也跟着“翩翩起舞”。一上午的磨合后,终于到了花湖。在花湖的立牌处,我们发现了很多洞,司机说那是旱獭或鼠兔的杰作。此时一辆越野车朝我们打了个招呼开过去。
来到花湖的管理处,那辆车也在。我们的车不能进去,因此,女生就坐在车尾搭顺风车过去。在车尾,我们四个女生挤在一起。越野车果然是越野车,这么烂的路竟然不怎么抖。忽然只听他们叫“黑颈鹤”。顺他们的手看过去,果然在一两百米处有两个黑点在雨中漫步。只可惜没有望远镜,只是模模糊糊地看到,这可是藏民心中的神鸟呢。下车后,男生还没有过来,雨很大,看到旁边有个藏棚,于是我们便进去躲雨。这个棚子很简陋,床是用没打磨的木头拼在一起的,上面有几床叠好的被子,床里头还有几个人在睡,看起来应该是男女混住。他们大多听不懂我们的话,有个听得懂的,但是不会说,一下子还真让我体会到以前马跟我的语言问题了。看见我们在烤鞋子,他们把火加大了,并把一块木头递到我们跟前,示意我们把鞋放在上面,免得拿着累。围坐在火炉旁,感觉真的很温馨,仅管我们和他们语言不通,但空气中流淌的是一种和谐。不久忽然传来一句汉语,仿佛天国来音一样,好亲切啊!原来是其中一个人睡醒了,没想到他竟然懂汉语。原来这是个工棚,他们来自同一个村子,到此有好多天了,都是来修花湖栈道的。
不久后,其他的人都到了,和他们作别后,我们一起前往花湖。为了避免陷入泥里,我们选择从未修好的栈道,像踩平衡木一样过。一个人还颇有点难度,于是我们便两两组队,配合着行走。这样速度增块了,而且安全系数也大了。很快,我和王维就赶上了前面的人,到了花湖边。雨中的花湖看起来也不是很漂亮,湖面由于雨水的拍打,显得有点脏,看起来也不清澈。总之,没有我看到相片上的花湖的那种感觉,不免有点失望。李一脸痛惜地走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花湖比我以前来的时候真的小了好多了。”不过湖上还是有很多的水鸟飞过。
在周边逛了一会,我们便回管理处。由于没有顺风车,我们只得步行。伞顶大雨,身批雨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草地上跋涉着,快两个小时的努力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管理站。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步行,真的好饿,甚至有种饿晕了的感觉,心饿得好荒啊。但我却忘了带食物了,幸好有队友王维和杨秀洲的救济,才解救了我。
在又一次“抖动”中,我们回到了旅馆,那时侯鞋子已经湿了好多遍了。
作者: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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