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师大 行动日记
7月18日 星期一 晴
(陈珊/执笔)
今天是我们“蓝天”环保社团湿地使者行动实地调查与宣传活动的第一天。早晨6点半,我们一行12人就搭上了前往火车站的的士,公交车在我们这偏远的校区没有那么早的。
原以为大家在火车上肯定要补睡一觉的,谁知从上火车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安静的时候,聊天声,笑声,打牌声,接连不断,而女生们的零嘴更成为一路上的最受欢迎物,大家既兴奋又激动。在欢乐的气氛中,我也开始了我们的第一站——兴国新貌的幻想旅程。
大约中午12点,我们的火车到达了目的地。早就听说这里的水土保持工作全国有名,亲身体会了以后印象更加深刻,葱郁的树林充满了我们的视野。这是所有兴国人民的骄傲,更让我对未来几天的工作充满了信心。
马不停蹄,下午我就和另外5人走访了兴国县水土保持局,与专家们进行了一次小型座谈会,让我们对兴国的水土保持工作有了更全面的了解。
座谈会上我们见到了水保局治理股的雷股长,以及享受国务院津贴的高级农艺师周昌涵老前辈。话题从兴国水土流失的历史与现状展开。听着周老的诉说,我看到了兴国水土流失的快进带,但当我们放慢速度正常“播放”的时候,我们要时刻审视自己。
2005年7月18日 星期一 晴
(韦新喜/执笔)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忙碌的为“05湿地使者”行动的开展做前期准备工作的我们,今天终于可以出发了。坐在南下的火车上的我,一直在留意着窗前变幻的风景,沿途有郁郁葱葱的树木,有油绿的稻田,我不由得感叹:如果环境都是这样那该多好啊!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兴国县水土流失严重,曾有“红色沙漠”之称。虽然近年来得到了一些综合治理,但生态系统还是很薄弱。当我的脚踏上兴国的这片土地,便亲眼目睹了这一事实。
下午,我们一部分队友留在学校整理整理宿舍和打扫卫生。
傍晚,我们晚饭也来不及吃,就分别到高三年级三个班去做宣传活动,高三年级的同学尽管非常紧张,我们的到来还是带给他们很多的欢笑。这几个班的同学播放了《可可西里》影片,同学们的热情很高涨,我们手上的宣传单和宣传手册一转眼就被同学们一抢而光,看着同学们这样的热情,对环保事业这样的关心,我们深深的感到欣慰,环保事业就是要依靠所有人的努力和参与,相信在接受了我们的宣传和教育之后,他们的环保意识会有更进一步的加强。
2005年7月19号 星期二 晴
(段露露/执笔)
常感动于大雪过后的一缕阳光,常感动于甘渴时的一洼清泉,常感动于尴尬时的一抹善解人意的微笑,今天我却被农民们朴实的话语给感动着。
今天我们兵分几路,我是深入乡下做问卷调查,待我们整装出发,正想问路下去时,看到了一群健旺的老人家,师姐陈姗热情的上去跟他们打招呼问好,他们很快就了解了我们的活动主题“保护赣江,还长江生命之网”。他们很激动的跟我们讲起了当年的兴国,是江南的红色沙漠,山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50年代还大炼钢铁,使得老百姓的庄稼,好多向环保局索赔的,当时的人们生活的环境极其恶劣。聊起了现在兴国的发展:聘用了护林员,村里还有专款保护森林,还做了环境保护宣传,运用有效的工程措施,人工造林、生物措施、挖壕沟、种保水土的植物,乔木和灌木一起种植,使得兴国的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的赣江源头得到了保护,工业园落户企业上百家,既要金山,银山又要绿水清山的观念已经在他们的脑海里成型了。老人们是兴国历史文化变迁的时代见证者,从他们口中,我们了解也学习到了许多,我们后来还向几个农民做了调查,他们对环保事业的支持和拥护是出乎我们所料的。
上午就在我们这样走家串户中过去了,傍晚的活动更让人期待,在兴国最繁华的广场——五福广场,举行了我们环保知识的宣传活动,政府官员,水利局袁局长,雷股长等都亲临我们的活动现场做指导,帮我们解决了一些切实的问题,也帮助解答了民众的一些疑问,当市民问起他们政府现在的意见和看法,他们都及时的解答:现在狠抓企业的治理,环保技术改造,实现达标排放。让官民的距离在无形中缩短了。广场上的使者们在尽情尽量的为市民朋友解说,宣传,热心的市民不断的向我们的活动人员咨询有关于环保的知识和小事例,还有兴国电视台的林记者也在现场忙碌着,不停的采访着热情的使者和热心的民众,让整个场面热闹非凡,十分融洽,有不少的小朋友为我们翻译当地方言,还学会了为我们解说,被我们招为了湿地小使者。
在兴国的第二天,让我充实且感动着,这么热心的市民,这样为民谋福的地方官员,让我们没有理由不相信兴国的环保事业与经济文化事业的明天会更好!
7月20日 星期三 雨
(徐枫/执笔)
昨晚竟然下起了大雨,什么时候起的,什么时候住的,一概不知。玻璃上还有点点水珠。透过窗,看得见门前水泥堤石上湿迹斑斑的土灰色今天就要离开这所我们做过环教的学校了。学校上课时间都未到,但已经有稀稀落落的人走过。
踏出房门从学校最南边开始游历,偌大的围墙将学校与外界相隔,距离墙100米之内,其土地还未被开发利用,仍然是一片野草。沿着一条小道,看到了篮球场,早早就可见几个灵活的身影在场上跃动,时而跑动,时而抬手,时而纵身一跃。此时,一个扎着高翘长辫子,穿着一身运动服迈着富有节奏和有力的步伐的女生映入我的眼帘,看上去她青春,她活力。也许,青春的色彩就是运动所折射出来的吧!
东南边有一棵千年古树,它是这里辈分最高、年龄最大的,粗粗的树干得两个人合抱才能围住,远远望去,它就象一位老人,驻守于此,不分昼夜地陪同这里的学生成日穿梭于校园之中,不分季节地聆听学子们学习、生活中的点点小事,无论是欢笑还是哭泣,不分时刻地欢送一批又一批的莘莘学子走出此地,走向世界。他是学校的一位不折不扣的光辉岁月的见证者。
“铃铃铃”,熟悉的声音响起,同学们上课的时间到了,此时,带着老人的叮嘱,带着学生的期待,我们也要起程了。
7月20号 星期三 阴转雨
(乐志武/执笔)
今天是我们在兴国的第三天,上午我们约到兴国县水保局治理股雷环清股长及欧阳主任带领我们前往兴国脐橙种植基地及观看猪—沼—果生态农业模式。虽然天下大雨,但并没有浇灭我们的激情。
大约上午九时许我们到达脐橙园,雷股长带领我们下到农田,首先向我们介绍了脐橙是在入冬前后成熟,大约有半到一斤一个,一株大约能产60—100斤左右,并且告诉我们所谓脐橙是因为其花蒂脱落以后有一较大“疤”,似乎人的肚脐眼,故而得名。
在田埂上雷股长告诉我们其下有一条沟作用是用于灌溉,脐橙树冠以外亦有一坑是施肥是用于盛肥用的,一般脐橙的行株间距为2*2型或是2.5*2.5型。前者可以提前丰产,但及至果树长大至一定程度就会由于树叶重叠影响其光合作用减少,此时应将中间一株移植至他处方可。
雷股长还说脐橙的种植成本低,收入高,一般每年投入的成本约为30元那么收入有100元以上。脐橙种植应注意的是每年冬季天气寒冷时应给其穿“棉袄”防冻,一般的做法为在树干铺上稻草或涂上石灰及在树冠以上喷洒沼液。接下来欧阳主任领着我们到农家观看沼气池,它有四个口(进料口、出气口、封闭口、出渣口),一般出气还必须经过脱硫处理,因为沼气中含有硫化氢、二氧化硫等,气体对人体具有腐蚀作用,其脱硫就是将气体通过三氧化二铁将置换让其反应除去。欧阳主任说,猪—沼—果的模式大大的节约例如能源,保护了植被,猪粪是产料经发酵后能够产生沼气作燃料,沼渣可以用来喂猪养鱼,沼液可以用来作肥料。这样可以减少很多浪费,达到经济与环境和谐发展。
7月21日 星期四 晴
(邱军/执笔)
清晨,一个人在平川中学的校园内闲逛,呼吸着昨夜雨后清新的空气,感受着身边清爽的清风,在不远处的天空还隐约可见几只小鸟在盘旋;不由得脑海里闪过一句歌词:“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天公作美吧,这样舒适宜人的天气非常有利于我们的活动。
日程安排表上写着今天要做的事情是到兴国县光荣院,慰问老将军,听革命故事,接受爱国主义教育。兴国县是著名的将军县。虽然是全国第二大将军县,但是全国的将军数量多,在这片红色土地上,曾有着54位将军。为此,我们兴国小分队一行人怀着崇拜和敬仰的心情来到了光荣院。在那里,既年轻漂亮又落落大方的唐院长热情的接待了我们。她还向我们介绍了三位有代表性的复员军人,他们都各具特色,各有千秋。其中有一位最为典型的老人,名叫王克彪。尽管王老已有83岁,口齿有点含糊不清,在加上有点语障碍,但在唐院长的帮助和引导下,我们对王老口述的故事也能听懂八九。
王老今年有83岁,与1947年参军,1948年编入中国人民解放军,1950年赴朝参战在平壤五次战役中负伤,为三等已级革命伤残军人,至今身上还有弹片,曾参加过三大战役,即辽宁战役,淮海战役,平津战役。他立过两次大功,一次小功。
王老是在东北参加八路军。一开始被国民党抓去当壮丁,已经食不裹腹,饥寒交迫。又由于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更谈不上什么作战的经验,因此经常打败仗,还要去欺负老百姓。于是,王老认为国民党是呆不下了,和几个战友带着武器主动找到了八路军,提出要加入八路军,八路军很乐意接纳他们。在八路军的队伍内,吃得饱,穿得暖,更重要的是学会了如何去打仗。通过近一个月的训练,便可参战。王老心理无比的自豪,甚至萌生了“甚至战死沙场也光荣。”的信念。从那以后,王老所在的部队一直都打胜仗第二次大功是在东北某县的战役中立下的。当时双方力量悬殊,王老用手榴弹炸敌方的碉堡,对战役的胜利取了决定性的作用。事后一个月,同是在东北战场的某一个县,也是为攻碉堡,而且,碉堡是建在桥的左侧。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导致了攻打非常的困难。但是王老和他的战友门共同努力,齐心协力,英勇奋战。最终把它给拿下了。这是第二次大功。两次小功是在一个小县城中。虽然,国民党的一个排埋伏在柴堆中,但是王老他们斗志斗勇,依然把它给拿下了。
最值得一提的是在抗美援朝战场上,王老是射炮兵侦探工作的,为了捍卫和平,在滔滔的鸭绿江边,英勇善战的人民解放军一直把美军逼到三八线外。一次敌军来袭,王老所在的连压好炮弹,积极作战,向飞机投弹打下了两架飞机。但是在这次战斗中我们的伤亡也挺严重的。王老也是在这次战斗中负伤了,一直到现在他的身体里还留有弹片。
当我们听到王老的身体里还留有弹片的时候。一个个都目瞪口呆了,我们惊讶不已。不觉的肃然起敬。难以想象年过八旬的老人身体内还留有那可怕的弹片,心中不免一阵揪心的痛。当今社会和平和稳定是用当年英雄前辈的生命所换来的,作为大学生的我们应时刻铭记在心中来激励自己,努力奋发图强,使自己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木,为国家的繁荣富强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7月22日 晴 星期五
(郭青/执笔)
期盼以久的一天终于到来了,兴奋的我们踏上了北上的列车向我们的目的地进军。我们都一边欣赏着边的美景一边计划着活动安排,于是旅途的疲惫和辛劳对我们也毫无怨言,即使是再炎热的酷暑和再拥挤一点的人群也阻挡不了我们的那份激情豪迈。
这不才一会的功夫,我们便下车了, 不过乘着从永修到吴城的汽车可就没那般高涨的士气了。队友们一个尽的抱怨着天气的炎热,不停的擦汗、擦汗、再擦汗。一望无际的稻田和偶偶飞过的几只白鹭倒是给了我们一丝安慰。车上已经我们开始的欢呼雀跃,只有老表们闲聊声,两位外国客人的到来让他们高兴了好一阵,话题很快的从拉家常转移到了那几位外国朋友身上。我们也很感兴趣的加入了讨论的队伍,正当大家都高谈阔论的讨论着如何学好英语时,听到“砰”的一声,原来是爆胎了,空气中也就多夹杂了几分抱怨声了。通过我们司机师傅半小时的努力后,车子终于又继续在泥泞路上“奔驰”起来了。眼前突然飞过的几只天鹅让我们可兴奋了好一会。难怪队友感叹说:“天天说湿地,宣传湿地,保护湿地,到了这里才知道什么是湿地了!哦,还有那份魅力!”边说还专业的配上了动作和表情,引来我们大伙的开怀大笑。
是啊,吴城镇街道墙壁上到处写满的“保护候鸟,保护湿地”,“保护湿地,人人有责”、镇党委陈书记的热烈欢迎和当地居民看见我们时口中喃喃念叨的“保护湿地”真的让我们感受到了,只有到了湿地才有的那份深切。
保护湿地,我们义不容辞!
7月22号 星期五 晴
(王越/执笔)
顶着台风过后的闷热天气,我们终于踏上奔赴永修县吴城镇的旅途.多日的准备工作使我们大家对这次不平凡旅程期盼已久,一路上的情情景景让我很是难忘。从小生长在高原的我竟然对湖里的浮萍发出疑问:这是什么?不禁让一路同行的队友大笑起来,不过他们最终都对我提出的种种疑问进行了祥解,让我长了不少见识.一路上虽然经历了几次倒车,半路中还爆了胎,但还算顺利到达.
更为惊喜的是我们刚安排好住宿,就遇到江西省财经大学的另一队湿地使者队伍,并进行了短暂的交流.通过交流得到了很多心得体会,湿地使者们大都没有吃过很多苦,但在这次活动中都表现出很能奋斗,很能吃苦的精神.这使我们更意气奋发,决心在为来几天的湿地生活中表现的更好!更出色!
2005年7月23日 星期六 晴
(胡久伟/执笔)
今天一大早起来洗漱完毕后,大家便收拾好行装来到梅花餐厅。简单地摆放好行李后大家便带着调查问卷、宣传单、宣传手册和我们的队旗——江西师范大学‘蓝天’环保社团以及世界自然基金会
“湿地使者长江行动”出发了。
在吴城街旁的一餐馆我们解决了早餐便向同兴村方向行进。我们一行来到了离同兴村不远的渔业大队陶家坎村开始了今天的问卷调查和走访工作,与村民进行了零距离接触。村民们的热情朴素令我们感动,在调查过程中,我们得到了他们的积极配合,享受了村民们送上来的甜甜的西瓜,还得到了他们的赞誉。虽然天气炎热,大家都感受到了村民们给我们带来的那份清凉和惬意。对于我们的到来,他们还是欢迎的。也许我们帮不了大家什么,但我们至少可以作为他们的倾诉对象,静静地听着他们讲述的种种问题和无赖,并投以赞同的目光和对他们状况的理解。他们大多数都很乐意如实地为我们讲述当地的实际情况,回答我们提出的问题。同时为我们的活动提供一些建议和意见。
从陶家坎村出来,我们来到了赣江边。一列长长的沙船队“轰隆隆”地向南行驶着,岸边停泊着不少渔民的渔船以及摊开着的渔网。在赣江边上的十几户人家里,我们继续做调查问卷和走访。一直到中午12时左右我们才回到住处享用美美的午餐。
下午我们还分别走访并参观了吴城街上的移民建镇区、吴城港以及望湖亭等地。通过促膝交谈、问卷调查、宣传资料讲解等方式我们与当地人进行了有效的沟通。在此过程中主要了解到了以下几方面的问题:一、血吸虫存在一定程度上的严重化趋势,有关血吸虫的宣传和防治工作还有待加强。二、鱼虾在种类和数量上都有所减少。过度的捕捞,采沙严重等原因都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渔业资源的萎缩。三、当地还存在少量禁渔期(每年的3月20日至6月20日)偷捕鱼虾的现象,同时,偷猎鸟类的现象还在小范围内存在……
除上述问题外,当地还存在缺乏必要的人才人力资源,当地居民观念较为保守等问题。我们深深感到,一个地方的发展,除了要有得天独厚的资源外,还应有杰出的人才和开放的观念。吴城作为江西省“四大名镇”之一有着辉煌的过去,如何发掘当地独特的旅游和渔业等资源,在九江市“新阶段
新发展”的新时期,抓住机遇重塑古镇辉煌值得我们每一个人深思。
7月23日 星期六 晴
(喻至勇/执笔)
经过一夜的调整,昨天的疲惫感也得到了恢复,早晨5点半便从睡梦中醒来。一翻梳洗后,我们搬了家,换了一个地方住,早餐后,便前往陈家坎进行实
地调查。
陈家坎由几个渔业大队组成,村民以打鱼为生一到陈家坎我们便开始调查,我开始调查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她满脸仓桑,一看就知道吃了很多苦,她的子女都外出打工,留下拉她和爱人,生活是如此的艰苦,令我吃惊的是她居然听不懂普通话,和我一样其他队员也遇到了这种状况,无意中发现,她们对我的南昌话
反倒听得懂,这样语言障碍就解决了,接下来的工作就势如破竹。
在与中年妇女的交谈中发现,当地采砂严重影响着当地居民的生活,过度采砂,造成江中地形复杂,江底河泥减少,导致鱼无藏身之地,鱼类的数量和种类就自然减少,村民对此痛心不已,当地政府采取了不少措施,但收效甚微,一部分村民为了暂时的利益,却危害了后代人的利益,看来加强环保宣传意义重大,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同时我们也发现当地居民的文化素质特别低,看来加强科学文化素质教育还有很多路要走。
2005年7月23日 星期六 晴
(郑科华/执笔)
今天在沿溪镇镇长的带领下,我们六位队员参观了沿溪纸业城的污水处理厂。
镇长告诉我们现在我们这个处理厂只能处理五家小型造纸厂排出的工业废水。而在沿溪镇有十一家造纸厂还有几家化工厂。不过在一星期前,由于省里相关部门来检查,关了好多家。现在只有五家在生产,所以这个处理厂基本上在所有厂都生产的时候根本是不够用的。仍然有很多污水没有达到排放标准就排到了赣江里。这对赣江的污染很大。政府也没有足够的资金去处理。当地的居民一方面很欣喜这么多的工厂为他们提供了很多赚钱的机遇,让他们能在自己的家门口挣到不少钱。另一方面也为他们的饮水表示担心。地下水位明显的降低,让他们也吃了不少苦。但这里纸业城的工厂都是受政府保护的外资企业,他们也只能是望洋兴叹。这些情况在我们后来做调查问卷时得到了证实。
参观完污水处理厂,我们很小心的和几家造纸厂的负责人交涉。他们很谨慎的同意了让我们进去参观,但是不让我们拍照。我们在厂房里看到一些大型的机器,很多工人将呛人的化学药剂倒入一个很大的容器里搅拌。在工厂里面没有任何的污水处理措施和相关设备。我们参观的时候一直默默无语。我真想为赣江哭泣,为养育我们的母亲和哭泣,为自己的家乡哭泣,为他们在追求经济利益的同时没有注意保护环境哭泣。
7月24号 星期天 晴
(阮丹/执笔)
美丽的千烟洲带给我美丽的梦,一大清早,就被邱军把我从睡梦中唤醒,感受人工林给我们美妙的呼吸和神奇的力量。
吃过早饭后,我们就按计划跟随中科院的三位研究生往山上采样。当然,我们此行的主要目的一方面学习他们的采样方法,另一方面获取我们所需的资料和图片,沿着曲折的小道,我们一个一个派着队的往前走。沿路,他们想我们介绍许多精密的仪器,有测风向的仪器,有网塞状测落叶,有的测地表流径量,还有测农田温度及林间地表温度,当我问到那的管怎么将周围的树都连着?他们解答是用来测量树表皮的水流量,走到两棵用锡纸包裹树前,我百思不得其解,原来这里面是先进日本进口仪器。里面设有做电子自动调控,测量树内水流量的装置,这些仪器在全世界也是顶尖级程度的,其中有一个最高岭,用于测量碳通量的装备,目前是全世界最先进的仪器。
不多久,我们在一片针阔叶混林前停下来,这块样地是木荷和湿地松混交株,是很具代表性的一块人工林。采样第一步是选取20*20或10*10的样地,其次按类别测量没棵树的胸径,得出一组数据,然后对采样分析作出结论。虽然,步骤看似简单,可真正实施却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一项艰巨的任务,况且在你测量胸径时,还时不时有蚊子来骚扰你,胸径测完后,该用罗盘测林子所在方位及坡度倾角,那么,这样一个简单的采样过程告一段落,看到他们简单采样都如此辛苦,很难想象当初开创者是怎样种植这片林子的。
我们刚来这儿,就时不时的听张老师提到欧阳家族,这使我们对这家人充满好奇,很想从他们口中听到千烟洲的从前面貌,带着这种好奇心,大约9点左右我们随张老师走访欧阳一家,来到院里,只有欧阳老伯及三个孙儿在家,开始我们都略显失望,结果通过张老师的介绍,我们才知,这位欧阳老伯就是千烟洲开发的见证人,从千烟洲未开发前一直到现在,他都生活在这,并是这儿最早接受科技新思想的农民,他是最早接受科技思想的农民,他是最具代表和典范作用的采访对象啦!
通过我们和老伯约2个小时的交谈,得知他们一家不是本地人,是1969年从兴国迁来的这,而且这附近约80%都是兴国迁居者,以前,千烟洲全是芦毛和矮灌木,盖房子的沙木要到老远的老营盘购买,当时都是羊肠小道,交通特别不方便,水库小经常出现干旱,缺水的情况,以至于一年只能种一季稻,庄稼收成不好,当时每年每个人的收入仅100元左右,30多亩地才5千多斤谷子,完全是靠天吃饭,而今经过中科院专家的开发,种沙木,湿地松等林木之后,生态变好了,大家生活水平也提高了,现在(农田+柑橘)年收入2万元左右,由于环境变好,白鹭,野猪等动物经常出现于此。
当谈到千烟洲的发展历史时,他给我们讲述一个传奇,相传古代这里有千户人家,宋朝年间,这里拉长截嫁,这消息传到皇上耳朵里,于是派人血洗千烟洲,最后仅剩7户人家,共31人,这儿便荒芜了,解放后,劳改住这开发此地,接着广东人如住于此,77年,小龙下放在这里与蒋家分开动工。
79年政策改变,知青平反回城,他们就与知青分开了,土地各一半,到80年代分田到户,县里又在这里承办牧牛厂,83年开发千烟洲实验基地,当时这批地是吴官正委托黄茂皇办的,由于中科院专家指导,科学种植在着一带较为普及,可仍有少许村庄村民太传统,太愚昧,不相信科学。其中姚源村就是实例,以前那一带是县里首富村,可现在,老房子破旧,以前是繁华商贸驿站都成了交通闭塞的村庄,与它相反的蒋家,由于他们乐意接受新的事物,利用科学种田方法,交通发展,于是由县里倒数第一的贫困村成了少有的致富区,这些种种现象,都反应科学扶贫,生态育林对农业建设取举足轻重的作用,构建和谐生态系统不仅带来环境效益,同时带来经济效益。
千烟洲就是个典范,是值得其它地方学习的示范基地。
7月24日 星期日 晴
(钟莉红/执笔)
何绪广老人是吴城有名的爱鸟专家,对吴城的历史也知道的很详细。为此,我们把他请来了给我们讲讲吴城。
一说到吴城,老人眼中就忍不住放光。吴城原名吴山,自(公元前201年)汉高祖六年派大将灌婴“渡江郡地”,高豫章郡(今南昌)始,吴山就是海昏仓廒所也,至今有2200年的历史。台自汉,南北朝易名吴城,宋太平兴国六年划归新建县管辖,鼎盛于明、清时期。
吴城是赣修两河汇合处,上通全省各地,下通长江,在陆上交通不方便的年代,是江西通商的重要口岸,最繁荣时期是以清朝康熙到抗日前的200多年间
。“装不尽的吴城,卸不完的汉口”是留传下来的古老佳语,过去被列为江西省四大名镇之一。吴城由兴变衰,是以南浔铁路通车开始,首先是茶叶改为陆运。
但在抗日前夕的1937年城镇人口仍有4万多,造成吴城更为衰弱的主要原因,是1939年日寇炮轰一周的破坏,这个城镇受到致命的打击,1939年至1945年9月日寇占领期间镇上居民只有几百人。1945年日寇无条件投降后回来了一部分居民,到解放初期约有居民2000人左右。由于抗日战争破坏严重,公路不通车,恢复是比较慢的。现在吴城经济发展缓慢,交通不发达是主要原因。从交通入手发展吴城是一个很好的手段。交通好了,牵扯经济的多方面因素就随之解决了。
2005年7月25日 星期一 晴
(易娟/执笔)
今天我们的任务是走访当地的政府以及有关部门,而我这组的任务是去血防站寻求一些数据资料。
当我们到血防站的时候,站长还未来,于是,我们便和站上的医生聊开了。原来,吴城镇是血吸虫重发区,在2000年以前,镇上几乎每个人都得过血吸虫病。当年在毛泽东时期还用飞机大面积撒药统一灭过一次钉螺,杀死血吸虫寄生的场所,但因这种方法也会杀死琥珀里的鱼类,于是最后被取消了。现在医疗条件好了,由此而丧命的人不多。尽管如此,每年镇上的人都要吃药,特别是那些经常要下水捕鱼的渔民。
现在,血防站一共有五名工作人员,其中包括一名站长,两名医生,一名护士和另外一名工作人员。站上的人员紧缺使得工作人员的工作十分辛苦,因为吃治疗血吸虫病的药十分伤肝,所以要通过一些药物来保护肝脏,每天都有人到站上打葡萄糖点滴或其它一些营养素。而且,每年十到十一月份的时候,永修县血防组都会派几名专业人员到吴城协助镇上血防站的医务人员,下到各个村庄进行血吸虫病的普查。
血吸虫一直以来都是吴城的一大病痛,虽然医务条件的转好使它不像过去那样会置人于死地,治疗血吸虫病的药是国家免费发放的,但每年的保健费用也使一些比较贫困的家庭不堪重负。对于我们这些外人来讲,是谈虫色变,可对于吴城当地人而言,血吸虫病只不过是像感冒一样普通。到底是因为这种病很容易治疗呢,还是因为人们司空见惯、早已麻木了呢?即使人们已不再在意是否会得血吸虫病,但血吸虫给我们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的伤害,还有精神上的创伤,难道不值得我们的警视吗?
原以为吴城是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到这以后,我才发现吴城的魅力不可估量。江西的四所高校——江西师范大学、江西财经大学、江西南昌大学、江西农业大学先后抵达吴城镇开展各自的活动。不仅如此,中德下令营也在同一时间来到了吴城。大家都说,今年吴城镇被一群大学生炸开了锅,其实还应该补充一下,不仅是大学生,还有一群外国佬,美国的,德国的。
因是在同一个地方搞同一个主题活动——还长江生命之网“湿地使者之行”,四所高校决定晚上在吴城中学举办一个联谊活动。傍晚时分,就有不少的家长领着小孩聚集在中学门口,活动一开始,小朋友们就积极的加入到我们的活动中来。于是主持人便灵机一动,将四校联谊改为与吴城人联谊。我们交小朋友们唱自编的环保儿歌,健美操、武术以及哑语,还和他们一起做游戏,联谊活动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
偶然之间,听到一些当地居民讨论道,“我们吴城还从来都没有这么多的大学生一起到这里来。还和我们一起搞联谊,真是想不到,太难得了!”听到居民们的议论,我们心里也是感慨万千,吴城要发展,光靠当地人是不够的,还需要我们其他的外来人齐心协力,帮助吴城共同发展。
7月26日 晴 星期二
(肖加超/执笔)
昨天晚上我和财大的周立艳、南昌大学的郭文月、农大的王宏涛商量有关今天江西四校联合的有关事宜。考虑到上午太晚的话天气太热不会有很多人出来,而且我们选的场所就是集市边,只有早上人很多。所以今天早上我们5:30就起床了,来到镇政府后门的一块空地上开展宣传活动。
各校将展板横幅旗挂好之后,女生这个时候作用可大,她们发挥自己的亲合力去动员当地居民来听环保知识,小孩子可听这些女生话,一个个女生带着小孩让他们认贴画上的鸟;还有的把早已画好的鸟轮廓图让小孩子们去贴;有的大人抱着小孩过来教自己的孩子学环保知识;老人在我们的解说之下也份份过来海报,不一会儿人越来越多了,这时候小孩多起来了。
队员王越可以说是我这个队中最活越的女生,她积极把小孩组织起来唱儿歌:“路啦啦路啦啦……,我们是湿地环保小使者,耶!”。财大及农大、南大共几十位女生也很活跃也积极参与组织学生唱儿歌,就在这些女生活越的气氛下,整个活动场所变得很热闹。活动持续了二个多小时,就在活动差不多结束的时候,郭青将贴画和一些鸟的图片准备发给这些小孩时,小孩迫不急待、争先恐后过来吵着要,个个伸着手过来。我们一边告诉这些小孩要保护鸟类,鸟类是我们的朋友,一边让他们认识鸟的同时把“还长江生命之网”读几遍。然后把贴画给他。整个宣传活动就在这热闹的气氛中结束了。
7月27日 星期三 晴
(黎旋/执笔)
南北两支队伍齐集湖口。今天群匪下山,鬼子进村。湖口调集烈日、38度高温也镇不住我们这帮青年:革命的青年是无所畏惧的,环保的青年是不要命的。
我们从宿舍出发,首先到了湖口大堤。万亩水产基地的曹厂长为我们做了讲解。大堤建自1963年,将鄱阳湖隔成内外湖。内湖水质清,水面平,面积达万亩,适合发展大型水产养殖。一直这里就是一个水产养殖基地,经营多类经济鱼种。为了提高水产质量,基地积极引进了外地优良鱼种,比如说彭泽鲫鱼。基地实行散殖,由于水面大不好管理,鱼还没长成就80%被湖边居民捕捞掉。现在基地新买了两条大马力的巡逻船,偷渔的现象大大减少。我们对基地向湖中投放化肥的行为提出质疑。曹厂长解释说水是流动的,化肥对水质的影响很有限,而对提高鱼产量效果显著。投放量是逐年递加的。去年试投100吨,今年计划投300吨。
在堤坝外围上我们发现一种长得很茂盛的植物。这种植物叫作蓼藤,生命力极其顽强,藤到哪长哪,当地人形容人很固执就会说“象蓼藤一样”。它的藤蔓很结实强韧,对保堤护坝有好处。
坝上下来,我们起步就往原始生态林赶。因为是山路,路上几乎看不到车,我们步行了近1个小时赶到位于湖边的原始生态林。一路上稀稀拉拉地分布着几户人家。林子的原生状态保存得比较好,山间的水特别清亮。本来是要建自然公园的,资金没到位所以拖着没正式筹建起来。曹厂长也是当地副镇长,他和镇妇女主任一道陪我们来回在烈日下走了2个多小时,热心为我们讲解,真是辛苦了。
马不停蹄。下午稍事休整。傍晚马上在沿湖大堤上拉开宣传攻势。堤上行人我们是不错漏一个,“这位爷爷,您过来看看我们的展板”,“阿姨,乘凉啊,有时间吗?能帮我们做份问卷吗…我们是…阿姨您环保意识可真强…”,“叔叔,…您有事啊…那我们边走边问行吗…”,“同学,你好。我们是…”。快10点,我们才收队。《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社的刘莹老师随队最后给我们憔悴的面容来了个集体写真。
回到寝室,倒头就睡着了。今天可真够累的呀!
7月27日 晴
(朱玉龙/执笔)
今天是活动开始以来步行最多的一天。从湖口南北港水产养殖基地开始,行至将鄱阳湖、长江分隔的大坝,再折回不停息的直接踏着山间曲折起伏迈向预定中的原始林区,其中耗时近四个小时行程不下三十里。
烈阳始终是贯穿整个行程的主题,很不幸在烈日的淫威之下有两位姐妹情绪沉落了下去,即使她们做足了防备工作——刮了痧、服了人丹。在回程中幸亏好心细致的曹副场长唤来了辆摩托才使她们做了最有效的解脱——尽早摆脱了太阳!
我?!呵呵!我可拽了!人说前心贴后背我都还前脚粘后腿了!汗水总是最好的肌肤与衣服的胶合济,宽大的格子衬衫在汗水的作用下成了彻底的紧身服,突显我这健壮的身躯!倒是增加了我几份自豪!于是开玩笑说“知道我为什么综合素质高吗?”“因为超强的身体素质为我增光了呀!”呵呵!玩笑归玩笑!很难想象在炎热的酷暑一路身负几十公斤的手提电脑你能说不累!
湖口县南北港水产养殖场是一个专业性的政府渔业养殖部门,可以说是湖口的特色部门,是靠水吃水的典型。不过最令我奇怪的是曹副场长说的湖口已经没有了以捕鱼为生的专业渔民了。这令我很是诧异,当时真想问上一句话说靠水吃水,湖口依鄱阳湖之利到底是谁在吃鄱阳湖的水?普通群众到底有多少依仗鄱阳湖致富的权力?
当然有心人会讲我缺乏现代大产业意识而只用狭隘的小农意识传统渔业思想来评判问题。如果这样说我可以很自然的说我无以应答,因为涉及到专业知识我自然是不懂的,我还不能把脑中模糊的意识表叙清楚,所以我拒绝含糊不清的言辞。可是评价事物的成功总是有个标准的!一个时代下发展经济的制度、模式、手段是否成功也是有测评标准的那既是——经济发展与生态环境的双响!
湖口是否给了我答案?
7月28 日 晴 星期四
(黄钱娥/执笔)
天气还是晴得一塌糊涂。队员无一例外地迅速变黑,尤其是队里为数不多的帅气而任劳任怨的的男孩子们。无论是低调深沉的肖加超队长,时时身扛摄象机、嘴角常含亲切笑意的廖开怀,乐观能侃素有开心之称的乐志武,还是“绝世好男人”朱玉龙,细心勤劳的久伟兄,帅气沉默的郑科华,抑或是颇具妈妈级人物缘的徐智,鞍前马后颇具绅士风度的喻志勇,无不时时让我觉着有一股温暖而无以言说的感动。现在我借着这份拙劣的日记,来表达对他们无上的感激和褒奖!你们个个都好棒!12个女孩子也被灼得够呛。于是,爱美的女生们便都自觉地参加由“美容专家”王越主持的晒后修复讲座,气氛极好。我就尤其惨了,天气一热,皮肤就不住地冒出一片片密集的小热气痘痘,都到了“照镜恐惧症”的地步了。
队里尤为搞笑的事情是:男生老打着“团结互助”的旗号利诱女生为起洗衣服。
上午通过县教育局而联系到20位小学生和我们一起到长江边“拾遗”,活动进行得很顺利。下午轻松游玩石钟山,相信这是每个队员最为快乐轻松的一个下午了。
7月29日 晴 星期五
(廖开怀/执笔)
虽然是实地考察的最后一天了,下午二点我们就将踏上回程的车。但我们仍然对上午的活动不敢有丝毫怠慢。
上午,使者们分两队,一队参观湖口金沙湾生态工业园区,另一队走访湖口县渔政部门。我跟队去了湖口县渔政部门。从湖口县渔政部门我们获得了一些珍贵的数据,了解到了当地渔民的生活状况。
湖口县作为鄱阳湖入长江口,左右临水,居民世代靠打鱼为生。如今当地的渔民生活状况如何呢?从渔政部提供的2004年数据资料看,在对一个专业村和副业村(以打鱼为辅,各种农业收入为主的农村)进行调查后得出,专业村的渔民的收入比副业村渔民收入高。专业村中每户年平均收入为11000元,人均年收入为2750元。而副业村中每户年平均收入为1650元,人均年收入为330元。专业村渔民主要负担为:渔业资源费、公安牌照费、水产场提留费三种,总共年平均负担为720元,副业村渔民负担则主要为渔业资源费和各种农业税收。明显在渔业相对发达的地区职业渔民收入要比业余渔民收入高。
渔民为了谋取更高的渔业收入,对生产工具进行不断的改进,捕捞工具的不同,其捕捞量也不同。在渔政部门2004年主要捕捞工具捕捞情况调查中了解到,当地渔民主要有毫网、钩业、三层网、丝网等几种捕捞工具,而其中又以毫网的捕获量最大。单船年均捕获量为毫网1903公斤,钩业142公斤,三层网367公斤,丝网258公斤。在渔政部提供的数据表中表明,四种捕捞工具的捕获量与去年相比都有所减少。
2004年度,湖口捕捞户数与去年相比相持平,均为183户。捕捞船只仍是183艘,但年捕捞总量却有所减少,2004年总量为727吨,较去年减少了7%。从渔获总量的比较中可知湖口水域(鄱阳湖和长江交接水域)渔业资源每年呈相对减少的趋势。从渔政部湖口渔获物组成调查中我们了解到,湖口现有鱼类种类以黄颡雨为主。2004年度的接受调查的2727尾鱼中,黄颡鱼有2062尾占总数的75.61%,其次是长颌鲚为222尾,占总数的8.14%,鲖鱼168尾,占总数的6.16%,其他还有短颌鲚、鲤鱼、餐鱼、吻鮈、长蛇鮈等。
鱼类种类和数量减少是不是一种偶然呢?鱼类的减少是有多方面的因数所造成的。一是渔民的打鱼工具的不断改进,对鱼类无选择的捕捞;二是人们因巨大经济效益的驱动大面积采砂的缘故,从湖口渔政部门提供的数据看。在湖口大桥上屏峰段2004年有六个月的采砂时间约40只船同时采砂,年采砂量为7200吨。长时间不间断的大面积的采砂把湖底的大量污泥搅拌到湖面,致使湖水浑浊不清。湖水含沙量的增加,一定情度上破坏了鱼类的生存环境。是而采砂和人类的无选择的捕捞导致了水域面积的鱼类资源减少。
徐智的感言:谁还长江生命之网?
经过半个多月的奔走,作为一名湿地使者,我所扮演的角色暂且告一段落。大半个月以来,我看到了许多,听到了许多,学到了许多,也想了许多。
今年活动的主题是“还长江生命之网——2005湿地使者长江行动”。随着我们的社会生产生活方式向着现代化的急剧转型,不断膨胀的利益诉求和人口生存压力,促使我们向长江过度的索取。长江流域的生命活力已遭到严重破坏,还长江生命之网,刻不容缓。谁还长江生命之网——政府?企业?专家?民众?抑或是像我们这样的有志环保的青年?
我们这次走访了许多政府基层部门,对待环保事业,他们表现出的态度有力不从心,有的不屑一顾,更多的还是不置可否。企业作为一个经济体,追求经济效益最大化是其终极目标。企业的肆意排放和任意丢弃是致使长江及其支流生命活力严重破坏的罪魁祸首,特别是小型企业,因其资金不足,很难购置完善的配套环保设施,其废弃物不经任何措施便直接排入长江及其支流中。
半个多月中,我们打交道最多的还是普通的民众。我们向他们宣传环抱知识,他们也教会我们很多在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我们在学校搞宣传,望着学生一双双求知眼睛,听到学生一句句“幼稚”的问语,我们感觉到还有很多要做,我们没有放弃任何宣传的机会,因为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政府官员,成为企业领导,今天对他们宣传的环保理念很有可能回影响到他们日后的决策。
再就说到我们年轻一代,尤其是身处大学校园内的年轻人,应该成为民间环保的主力军。长江是“母亲河”,作为“母亲”的孩子,我们理应为还长江生命之网的活动多出一分力,还“母亲”之活力。
……
谁还长江生命之网?大家携起手来,共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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