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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益成熟中的中国鸟类图库
本刊讯:于2004年7月1日WWF中国网站开通了中国鸟类图库,截至9月13日,已经有超过3030张,近413种鸟类的图片,基本成为中国业余观鸟者和鸟类摄影爱好者的核心图库。近期更是开通了中国鸟类生境图库。
该图库拥有批量上传图片、批量修改上传图片信息、自动生成缩略图、统计上传图片数量和种类等操作性良好的个人统计及应用功能,并且提供了按作者、拍摄地点、拍摄时间、鸟种手册编号、中文名、英文名等诸多的检索模式,能够让浏览者轻易地寻找到自己希望浏览的图片。
中国鸟类图库的制作者、北京观鸟者cccp热切地希望全国各地的鸟类摄影爱好者,能够上传图片至图库,共同为中国鸟类的分布信息和影像资料的收集做出努力。
中国鸟类图库地址:
http://www.wwfchina.org/birdgallery/
中国鸟类生境图库地址:
http://www.wwfchina.org/birdgallery/habitat
(雷进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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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鸟友热情相邀
孟屯之秋观鸟在即
本刊讯 四川成都的观鸟爱好者经过精心准备,热情邀请全国各地的观鸟者在国庆“黄金周”期间参加9月30——10月6日在四川汶川县上孟乡举行的“孟屯之秋,观鸟联谊会”。上孟乡属于典型的川西峡谷地貌,位于青藏高原和四川盆地交界处,那里生境多样,村庄、农田、河流、阔叶林、针叶林、灌丛、草甸一应俱全,海拔从2000多米到5500多米,鸟种十分丰富。为办好这次观鸟盛会,四川观鸟者进行了先期调查,对该地鸟种、观鸟路线、交通、住宿、通讯等方面都做了详细的了解。以鸟会友,共享自然,相信参加活动的观鸟者将会在四川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
“孟屯之秋”活动联系人:紫竹芒城
电子邮件:zaxixio@sina.com
上孟一景
(王西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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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孟观鸟报告
高山兀鹫 图/文
从住地到牛场约需一小时,我们边走边看。路上不时有绿背山雀,红尾水鸲,白鹡鸰蹦达,因为下雨山路较滑,费了一番力气才到达牛场。路上还看到方尾鹟和紫啸鸫,由于林子里面雾气较重,普通鳾不是很确定。
我们在灌丛里穿来穿去,期望着有雉类飞出,但斑羚粪便,野猪拱食的痕迹看到不少,就是没发现雉类,连鸟都很少。导游说这个时间雉类通常在树林里觅食,我们又钻进树林找了半天仍然一无所获。大概是灌丛太密,根本无法发现雉的活动痕迹,即使听到动静也看不到,而且这里的植物很多都有刺,扎人厉害。我觉得牛场这里不适合做为观鸟地点,不过冬天在这里也许会有丰富的收获。回去的路上一群鸽子飞过,但逆光和时间太短使我们无法判断到底是原鸽还是岩鸽。下山时一只雌性山椒鸟引发了大家的兴趣,是否是灰喉山椒鸟的争论一直到下午才有了结论。
回去吃了午饭后前往“神树”,只有半小时路程,但因小雨没见鸟动静而撤离。下山途中一片有着大树的地方有几只小鸟出没,我们决定在附近看看。没想到这个决定带来了好运。先是长尾山椒鸟和短嘴山椒鸟惊艳般出现,接着黄颈啄木鸟和黄鹂陆续登场,并且盘桓许久,让我们一饱眼福。这时雨开始大了,一只奇怪的蓝色小鸟又激发了同志们的热情,可惜谁都没看清楚,只知道上体蓝色,体长约8厘米。我们转移到附近农户时又在树顶发现一只黄腹啄花鸟,于是在农户门口又呆了半天。
回去后进行了讨论和总结,黑喉红尾鸲,普通鳾的四川亚种还是栗腹鳾,那只黄鹂幼鸟,枕部的黑色不明显,到底是细嘴黄鹂还是黑枕黄鹂等都不确定。争论在所难免,结论是再看看。
第二天早上雨还没停,我们在学校的操场上看白鹡鸰几种不同形态,还是没搞清是两个亚种分布重叠了,还是幼鸟、雌鸟和亚成体的不同。这种最常见的鸟把我们狠狠地打击了一把。我们在路旁的玉米田里发现了一群朱雀,只是这些小家伙个个都往叶子里扎,好容易露一次面还没看清又跑了。直看到他们跑光我们只确定了有普通朱雀,有没有其他的朱雀不知道。
雨越来越大,桥边的树上有几只柳莺,我们冒着雨看了约20分钟后结论是不能确定是哪种,对这类辨认高难度的物种我只能自认水平太低。在针叶林附近,当地人说冬天下雪的时候会有马鸡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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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鸟者】
年逾古稀的观鸟人
钟 嘉
很久没有见到沈先生了,有时会想起他,因为看到某些鸟或遇到某些事情。
去年底的一天我给沈先生打一个电话,算是贺新年。从那天的电话里,我知道沈先生76岁了,而他的观鸟记录也达到76种。沈先生兴致勃勃地告诉我,2003年他增加了3个新记录。第一个是戴胜,在动物园看到的。沈先生特别强调:是野鸟,不在笼子里。第二个是达乌里寒鸦,在紫竹院。沈先生说他8年前被别人误导,把小嘴乌鸦错认为达乌里寒鸦,一直有疑惑,现在终于见到并认出真正的达乌里寒鸦,心里轻松不少。第三个是红胁蓝尾鸲,10月一次寒潮降雨后,在街头灌丛下发现。沈先生说,向往这种鸟已久,今天自己亲眼看见,恍悟:那红胁实际是橙色啊。
一个70多岁的老人,不能去很远的地方,不能举很重的望远镜,不能太冷或太热的天气出门;还有必需的家务要做,还有医院必须按时去,等等,但他惦记着观鸟。沈先生出门时,口袋里常常装着小望远镜。去年12月紫竹院出现上万只雀鸟时,他刚好路过,就掏出随身携带的望远镜观察,可惜目标太高太远,望远镜太小,又有遮挡,没有认出是什么种。回家看到北京晚报上说紫竹院的大群鸟是燕雀和黑尾蜡嘴雀,沈先生对照自己的记录和图鉴,推测他看见的可能是黑尾蜡嘴雀。沈先生在电话中对我说,这不能算作自己的新记录,因为当时确实没有看清楚。
沈先生的名字是沈良照,中科院国家天文台的研究员,已经退休多年。他年轻的时候就用望远镜观察过校园里的鸟,做了记录,但因为没有图鉴而不得其名。几十年过去,当沈先生快70岁时,得到了一本中国鸟类的图鉴,他马上去翻找学生时代在清华园的那份记录,终于根据当年的记录查出那只鸟的名字是大斑啄木鸟!哇~~听沈先生讲这个故事,大家唏嘘不已。而沈先生就从那时开始,加入了中国大陆业余观鸟者的行列。也许沈先生个人目击鸟种记录的数字增加得很慢,但他认识的每一种鸟都仔仔细细有记录在案,有疑问的也清清楚楚记在那里。
早几年北京的观鸟周三课堂在铁二中教室,沈先生是经常参加的。他常常带来自己整理的一些资料,复印很多份分给我们。那是沈先生查阅图鉴和鸟类刊物、书籍时整理的笔记。比如对照不同图鉴,看到其中对某一鸟种描述有不同,就记下来;图鉴有错误的地方也记下来;对鸟种分布、亚种区分、中英文命名等等,沈先生都很留意,看到不同观点会仔细做笔记。他还去图书馆,看到国外有鸟类方面新书、新刊物出版,就把这些信息整理出来。沈先生还是传统的手写笔记,为了节省纸张,他给我们的资料常常是一页A4纸从最上到最下都写满,但清清楚楚一条一条。
听说我们要办中国观鸟的刊物,沈先生非常高兴,推荐了好几份国外鸟类期刊让我参考。他在电话里详细地讲述那些期刊的优点在哪里,区别是什么。最后,沈先生说:“我看到这些优秀的国外鸟类书籍和期刊,就想什么时候我们中国也能出版这样的书刊啊!我觉得这些书刊的优秀之处在于,作者不仅仅是认识鸟类,而且要理解鸟类。希望你们有一天也能做到,我等着这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