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全国大熊猫调查专题

2015-02-28 00:00:00


朴素的开始



1999年国家退耕还林工程在四川、陕西、甘肃3省率先开始;2000年国家天然林保护工程正式实施,长江上游、黄河上中游地区全面执行木材禁伐政策;2001年国家正式启动了“全国野生动植物保护及自然保护区建设工程”。 十多年前开始的这些生态工程成为大熊猫生活的森林得以休养生息的保障。1997年,WWF在四川平武县启动了“综合保护与发展项目”,这是WWF在大熊猫分布区域的第一个综合性生态保护与可持续发展项目,到了2002年,平武县的“综合保护与发展项目”推广到了整个岷山山系;在2001年,WWF开始在大熊猫分布最北的山系,陕西秦岭开展大熊猫保护与可持续发展项目。


昔日的“林业小社会”

2000年前,看似寂静的山区里有很多鲜活的“小社会”。每一个大的森工企业如同那个年代所有大的国家企业一样,承担着在这里工作的一代代人的生老病死,文化教育,悲欢离合。伐木工人常年在山区,于是在不同的地域辖区里,林子深处突然便有一片开阔的区域,那里汇集了医院、学校、体育设施、娱乐场所、办公、家庭、食堂等所有可能的需要,为人们提供着生活的一切便利,也使他们深深地嵌在这个深山中的小社会里。2000年,采伐停止了,昔日的伐木工人需要开始学习成为一个保护工作者。山里面曾经承载着大多数人一生的各种设施,随着时间的洗刷多数渐渐废弃,成为那些时代在森林深处的标记。

 
(这里曾经是龙草坪林业局的电影院,方圆十几公里的村民都会来看电影,林业局的驻地也曾经像一个繁华的小镇。)

 
(这里原来是龙草坪林业局的职工子弟小学。)


 
(这座大楼曾经是宁东林业局非常热闹的礼堂和工人俱乐部。)

转变与开始

2000年,全国的大熊猫保护区只有现在的一半左右。自那之后,一大批保护区在国家生态工程的带动下逐步建立了起来。那时的社会节奏没有今天这么快,人们可以掌握的资源更十分有限。之于保护,所有的人如同刚刚出发,心怀抱负与畅想,争取一切的可能,探索,筹划,落地,在朴素的日子里创造出一个个从无到有,并且建立起默契和信任。
从林业经营转变到资源保护,新的地域界限和归属感,成为很重要的部分。简单直接的宣传语言在保护可能触及的地方,也成为开始从事这项工作的人喜欢和现实的尝试。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初始的现实需要,小到一面宣传牌,一桌一椅,一台电脑,一个帐篷,一身迷彩服,一副对讲机。在那些常规资源和投入都非常有限的年月里,懂得理解并去适应和调和,同样需要功夫与耐心。

 
(2006年11月,观音山保护区工作人员在保护区边界设立界桩)

 
(保护区写在野外的宣传标语)


最初的践行

 
1997,平武县 “综合保护与发展项目”(ICDP)启动,图为项目中开展的环境教育活动。

 
2001年,WWF与合作伙伴一起讨论梳理秦岭大熊猫保护所面临的威胁。

 
2002年,WWF同当地合作伙伴启动了岷山景观保护项目,将在平武的综合保护与发展项目扩展到整个岷山山系。

 
2004年,WWF与观音山保护区在其所属的龙草坪林业局驻地讨论项目开展计划。保护区和当时的很多合作伙伴一样,条件局促,为了播放投影,狭小的会议室里临时借来两块巡护员的床单充当窗帘。但大家的热情和想法在清简的环境里不断地迸发,并在后来一个个践行成现实。

 
在当地开展工作,先要考虑老百姓基本生活的周全,否则保护难免显得奢侈而疏离。厚畛子镇通往老县城村一直非常难走,急弯窄路风险很大,迎面会车更是难上加难,很多年里这个村子也几乎与外界隔绝。2005年,在那些最需要和险要的地方,WWF帮助建立起了会车平台和指示路牌,直到今天,依然安然地在路上服务着。

 
老百姓通常不会也不愿讲大道理,更青睐一种朴素的置换关系。他们直接简单地表达需求,也多少会“不患寡而患不均”。因此即便几千元的启动投入,通常也需要细琢慢想,避免把好事办坏。那些时候,走进村民的家里,把支持的细则和相应的约定都一五一十耐心地摆在大家面前,也渐渐打消了村民的疑虑获得支持,他们的收入来源被一点点带动和转变着。


(图片来源:WW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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